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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第 28610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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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,废墟是如此的烦死人
唉,我多想水晶般晶莹地打盹
到处都是苔藓,到处都是理性
到处都是八角形的上弦月和固态的初春
咦,夏令菅是如此的波翻浪滚!
唉,我多想酸性地弹琴
到处都是数学,到处都是整数
到处都是曲线形的维纳斯和偏离重心的冰
新来者注: 美国有位著名作家,叫保罗。肯尼迪的,在他的名著《大国的兴衰》有段话,大意是开着瑞典开的汽车(VOLVO),身穿中国造的衣服,这样的生活很舒服。 在西方人的眼里,中国似乎就是应该给他们提供廉价质优日用品的国度。有些朋友注意到了这一现实,就认为自己不行。 还说,“自己不行就是不行,我决不认为这是自卑”。 既然认定了自己不行,你又怎么可能行呢? 日常生活的心理学早就告诉我们:认定了自己不行,行(POTENTIALLY)也不行(ACTUALLY)。最后可能就真不行了。 一个人生活里有了点挫折,认为自己很失败,就开始喝点酒解闷,渐渐发展为酗酒,他也真正地成了一个失败者。 对一个民族来说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面对落后,只知道埋怨,发牢骚,骂娘,羡慕别人家的好,以为只要把他家的制度一搬过来,就万事大吉。这样的想法和做法就象酗酒一样可以让我们民族永世不得翻身:永远做给他国提供廉价衣服的小裁缝吧! 这难倒不是那些伟大的民主国家求之不得不得的事情吗? 何新十几年前在北大有过一次演讲,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,但对里面提供的很多素材,不妨做一下思考。
说明:1990年6月,应北京大学党委及学生工作部邀请, 何新对1990年应届毕业生做了一次毕业前演讲。当时学生仍处在较严重的对立情绪中。何新事后说,那次演讲是他生平所经历最惊心动魄,也最艰难的场面之一。
一、开场白
(何新入场登讲台。满场哄闹。有人故意敲椅子,有嘲骂声,大声嘘和吹口哨)
看来大家很不欢迎我。
(学生笑,起哄。有人喊:“那你还来?”)
我没上过大学,可是跟北大好像还真有点缘分,认1985年以来,每年总有机会来此讲一次。
(学生哄笑,嘘。口哨。有人喊:“话筒靠近点,后面听不见”)
(靠近话筒)上一次来,我记得是去年四月份,在那个电教报告厅。从那次到现在,过了一年多。这一 年当中,北大、中国、世界都发生了很多事情。今天重来此地,感慨良多。什么感慨呢?我知道,我此 时到此地来,不合时宜……(有学生喊:“对!”“你还有自知之明!”鼓掌,笑声、嘘声)但我今天既然来,就是准备上这个炉子烤。正如《三国演义》里说的……
(嘘声。有人喊:“你想舌战群儒吗?——“他是来单刀赴会!”)
我来之前,曾经有朋友劝我……
(有学生大声喊:“我们也劝你别来!”笑声,哄闹,鼓倒掌)
劝我的人说,你现在到北大干嘛去呀!“六·四”那天刚出了事情。老实讲,临来前,我也忧心忡仲。 现在坐在这看着大家。……我心情很沉重。
(学生哄,笑,喊:“你沉重什么呀?”)
说句实在话,我来是想跟你们交流一下想法,刚才那位老师说,请我来是给你们作思想教育……
(学生大哗,笑声,嘘声,鼓倒掌)
你们笑,我也觉得可笑,我这个人自己受的教育还不完备,大学都没读完,我哪有资格教育你们呢?我 来,就是想和大家说说心里话……
(有学生喊:“说吧!”有学生喊:“有屁快放!”“看你还能说什么?”……)
我刚才进来时听到有人骂我。骂,对我可不新鲜,我这个人挨骂是挨惯了。现在我的这个骂名呀,似乎 传遍了全世界。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一点材料……
(学生大笑,鼓掌)
(举起材料给大家看)这是《纽约时报》。这么大一张照片,世界性的报纸,题目是“A Defender of Deng Tells Why He Is”(一个邓的卫道士陈述他为什么这么做)。
(学生笑,哄闹声)
这是《基督教科学箴言报》,也这么大的照片。题目“一个保守主义者如是说。”(学生大笑,叫好, 鼓掌)
(也笑)我就知道你们会喝倒彩。我还带来一些信(举信),你们想骂人,骂得可能不痛快。听听这些 信,也许正是你们想骂的。先读一封匿名信:“何新,你是中国民主精神的叛徒,你是中国知识界的败 类!因此,中国知识分子审判团,对你从精神到肉体宣判死刑。”
(全场哄笑,大声鼓掌,喝彩)
别急,还没念完呢:“我们要绞死你、砸烂你的狗头!让你下油锅。你做好准备吧!”署名“中国知识 分子锄奸团”,1989年8月1日。这是典型的文革语言。
(大声哄笑、鼓掌)
还有更漂亮的呢(又举起一封信):“何新,你这只卑鄙无耻、卖身投靠的哈巴狗,你将永远被钉在文 明的耻辱柱上。如有可能,我***,再生一个人作何新!”
(笑声。台下有人大声说:“这有点太过分了!”)
他还说:“有胆量的话你可以举报。”放心,我不会举报。。这信我得留着,这是宝贝,纪念品。花钱 还买不着,哪舍得交公安局?
(举起一张有漫画的信纸)再看这件,这是艺术品!(读:)“何新,不老实的人,即使做了老实的事 也不会赢得人的信任(作者是在引用去年8月间上海一张小报上骂我的话)。你的大作我们都在《中国 青年报》上拜读了。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耻笑你,骂你是条疯狗,时机一到就想咬人。而我认为你充其量 不过是一条劣等的疯狗。”署名:“一名大学本科读完的人。”这是暗示本人没上完大学。我不知道写 这个信的人是否今天在座?
(学生交头接耳,叽喳议论,渐静)
去年到今年这一年当中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。让人如何不感慨啊!如果你们有兴趣。我还可以给你们 念,看港台和老外的文章怎么骂。如今我里外不是人。这么挨骂,可我还是来了。干嘛来呢?来,当然 不是希望来找骂的。有人现在传说,说何某现在做大官了。什么官呢?说鄙人要当社科院的副院长。还 有这样那样的说法。我想在座的可能都听说过。这真应了古人一句诗:“于今腐鼠成滋味,猜疑鲲鹏议 不休。”
可我告诉你们,如果何新真当上了什么官,你们可以任意拉一帮人,去把我家的大门扒掉。
(学生议论,笑,“这要犯罪啊,谁敢扒呀!”)
敢不敢,那是你的事。我的意思是,第一本人从来不想当官,第二我也不可能当官。其实我的处境是两 面受困。洋老爷骂我是邓的走狗;另有人骂我是漏网的“精英”。各种匿名信写给中央,据说还有从美 国寄过来的。当然自称不是搞“民主”的精英,署名是“海外爱国人士”。揭发我一贯搞自由化,整理 出我所有著作里面的自由化言论,寄给各个有关部门。就我听说的呀,材料至少有这么厚一叠。所以我 的日子并不好过。说不定哪天也会点我的名。
可是尽管如此,八面来风,我呢,清夜扪心,问心无愧,还是睡得踏踏实实。检点平生,我是既不懊 悔,又无遗憾。仍然坚持我的观点,坚持我的立场。为什么?这就是今天我想跟大家谈谈的。
| 无题一首 06.3.12 瑟瑟冬日,旧雪如昨。 人阑姗,意萧索。 却将闲愁向何处? 铅云下,漠漠旷野。 黯黯青山,残阳似血。 鸟踪绝,林零落。 繁华过后落寞处, 独倚窗边,竟成孤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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